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壹壹

A one and a two.

 
 
 

日志

 
 

读《范爱农》  

2012-12-09 15:06:35|  分类: 现代文学30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鲁迅是把他当好朋友来看的,从一开始的“范爱农”到慢慢的“爱农爱农”的叫,从中可见感情的变化,由浅至深。

常理,一个人叫你的全名,多数不是善意的,或者有什么不对劲的事,该是自己思忖是否做了不该做的事。

他们后来一起喝酒谈天说地,共事,到鲁迅因爱农的死发表了一些痛心的诗句,等等这些,都可以看得出鲁迅对爱农的深情,对他的死的痛惜。

 

文章从“徐锡麟一事”开始,大家对是否发电报到北京痛斥满政府争执不下。鲁迅当然是竭力主张发电报的,而范爱农却说“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电报呢!”。后来爱农屈服了,但对于谁来拟电稿的事又有不同意见了,他说应该是谁主张谁就来拟电稿(言外之意就是应该由鲁迅来做这个事)。而鲁迅的意见则是“应由一个与徐锡麟关系更密切、心里更悲愤的人来写,会更加动人些(徐锡麟,即文中提到的范爱农的老师徐伯荪,大概鲁迅是想要让范爱农来写)”,事情到后来也没能做得让鲁迅满意,于是他便厌恶起范爱农来了。

他觉得范爱农“离奇”、“可恶”——“天下可恶的人,当初以为是满人,这是才知道还在其次,第一倒是范爱农。”,甚至说“中国不革命则已,要革命,首先就必须将范爱农除去。”

 

多年后(时间大概是1910年),两人不期而遇,范爱农“着很旧的布马褂,破布鞋,显得很寒素”,又爱喝酒,而鲁迅也不怎么记得当时自己对他的厌恶了,故两人常在一起喝酒,谈天说地,便回忆起“拍电报,拟电稿”那个旧事来。

七八年前(1902-1903年),鲁迅同去横滨接新生,其间因为“行李中发现绣花的弓鞋”、“火车上让座”两个事,鲁迅心里狠批了这些人,还摇了两次头——刚好被新生中的范爱农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故从那时起,范爱农就觉得鲁迅看不起他们,而他们也自然不喜欢鲁迅。

仔细想来,鲁迅内心的批评我可以做个简单的解释,也大概可以说得通。毕竟他较早出国,关注“国民劣根性”的问题,且比较有革命思想的,对于刚从国内来的师弟们的种种行为自然看不过眼,就摇了头,如此招来范爱农的讨厌倒也怪不得范爱农了。

而后,鲁迅说他自己“说来惭愧了”,大概也觉得自己当初的“摇头”有些不就人情,怪自己只是一贯的批评。第一次“摇头”——那只“绣花弓鞋”,倒是误解了他们(师母叫带的),第二次“摇头”就是新生们在火车上的相互揖让了。后来,纵使相互揖让的新生中不出陈伯平、马宗汉等烈士,鲁迅也该懊悔自己的不是了——这有什么好批评好摇头的,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是我对鲁迅的批评。

大概,鲁迅当时正着力思考民族的命运,也考量着国民众多的劣根性,比较激进和急切,可以说是“一看到这类行为,就来了厌恶的情绪”一般的条件反射。

而范爱农说的那句“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电报呢!”,有针对鲁迅的意思,但也不是冷漠、无动于衷的表现,而是如此“抗争”是“无力”的,无济于事的。

 

1911年11月绍兴光复后,都督王金发带领革命军进城后,鲁迅任绍兴师范学院校长,爱农做监学。“还是那件布袍子,但不大喝酒了,也很少有功夫谈闲天。他办事,兼教书,是在勤快得可以。”

学生来提议办报馆——监督他们(政府)。

 

(毕竟是动荡的时局,谁对政府看不过眼都可以说来监督的,即使是个学生,也可以出报。如我等现在层层把关,学校小有团委学生会,大有宣传部党委,学生哪一类事情不得经过这类部门?即使万幸出版了,也是难逃其咎要下监被刑讯逼供的。

纵使在眼下网络时代,说是言论自由,网站自觉——自动过滤某些“不恰当”言论;网民们即使群情激荡,但也自律——相关内容不是用拼音注明就是用谐音字。

如此自由。)

 

鲁迅见到范爱农这般样子,内心是有些欣喜的,他做事做人也都很令鲁迅满意,两人想法也差不多。在“诈钱”风波发生后,爱农也赞成鲁迅接受许寿裳的推荐前去南京教育部任职,说:

“这里又是那样,住不得。你快去罢……。”

而后他也被设法去掉学监的职务,又成了“革命前的爱农”,之后鲁迅得到的关于他的情况就越来越糟糕的,最后终于是掉水里死了。

对于爱农的死,鲁迅疑心他是自杀,而非失足,直到后来回故乡才得知详细的情况——下水前倒是喝了酒——失足下水致死的可能性更大,但鲁迅还是说:

“我至今不明白他究竟是失足还是自杀。”

鲁迅的内心是希望爱农能做些抗争的——爱农如果不死,鲁迅或许没有这个想法。即使被“轻蔑”、“排斥”、“迫害”,几乎无地自容,他也还是在躲,他那种一直向不平现实屈服低头的作风,未必会导致如此后果。

文章里说爱农的尸身从菱荡里打捞上来时,是“直立着”的,对此我是怀疑的。(或许可以从行为心理学方面对这个“直立着”的姿势做些许分析。)

 

爱农是个能做事也会做事的人,不是无用的,社会致他如此,他没有多做反抗,死亡不会被他拿来当做抗争的方式,因为即使反抗了,也大多无济于事,于是他会说:

“杀的杀掉了,死的死掉了,还发什么电报呢。”

 

此即是我心目中的范爱农。


  评论这张
 
阅读(17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