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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事  

2011-02-18 08:26:51|  分类: 关乎家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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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确实是个煎熬。

曾经看过一句话:中国人过年回家的人潮是一年里全球最大规模的人口迁徙。那是几亿人的出行啊!我成了这个几亿分之一的分子­——1了!曾几何时都很坚持自己的性格特点,但是在这种事情中,特立独行和与众不同就陷了进去,却见不着痕迹。

想想,浪花和潮流,怎么挣扎?

 

过年在家里。

大姐说:“你都不像个近30岁的人,越看越像个孩子,以后?”记得小的时候,围着饭桌吃饭的人最多有8个人,现在那些人都到哪里去了。站在父母亲的角度想想,小时候家里5个人都闹闹哄哄,现在……

 

记得以前哥哥离家去隔壁县读中师时候,妈妈也会流泪,我小孩子就想哥他还是会回来的没事的。等到我长大了后,离开家到更远的地方去读书,妈是否流了泪,我自己却也看不见了。应该也有吧,不过大概泪水也少了,要不就是习惯了,习惯家里面的孩子就这么一个个走了。

对妈妈来说,你们走了,就等着某一天你们回来。等。

现在呢?会回来吗?

 

进门见了老爸,他就扔给我一句话:

“你这年把身体给我弄坏了,要不然怎么会晕车?”

之前姐就跟他说了我晕车的事,他记挂着就说了这话,说我的身子是他的,该保管好。这是他喜欢看到我回家的一种表达方式,略带微笑的善意责怪。威严高大的人,也都有老去的时候,也都变孩子气了,得哄哄才行:

“看我这身体,不结实但也不弱,晕车是许久没有坐车弄的,往后多回家几趟就练出来了。”

他笑了,让路给我往里头走去。

 

年夜饭上,哥一家4口也来了,还有最小的姐和他的孩子,一共是9个人,方桌勉强能坐下。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我说:“我们打算明年加张桌子。”言外之意,是提醒我可以成家了。我自己也没明说,简单说了一句:加椅子就可以了。说完老爸才想起,方桌也只是圆桌内的方而已,还能变成圆桌,加椅子大家一起吃也是可以的,他对我的回答也还满意。

过后我自己想想,我这样的回答无形中就已经顺从父亲的意思:要在下个春节时候把女子带回家。到时候要是没有怎么办?岂不叫老人失望?再说,找人要紧啊!后来我私下底跟老爸说:要是没有说好要结婚的话,我就不会带人回家。

老爸应许。

 

不担心哥的孩子没有好的条件,他和嫂子自然会给那两个小鬼创造更好的条件。倒是大姐的三个,不爱说话,性格方面有些和我差不多——稍微内向,不怎么和外人沟通交流,表达能力不强。他们仨却也亲近我,跟我玩得下。回去后,发现家里也有魔方,就教了最小的孩子,也就是几个小时,就能拼个大概了,后来另外两个大点的,也都学得挺快。跟广西这边我教过他们还原的孩子对比,他们的学习和理解能力多少有点优势,在院子里边教一个初中生还原魔方,光是第一步就花了近两天都没有能拿下来。

 

是个家,但是没有像样的固定的住所,对小孩子都是不好的——想邀请同学来家里串串门都觉得放不下自尊心。——我自己有一个比较好的高中同学有一次对我说我是第一个去他家里的人,即使在我之前更好的同学朋友都不会带到家里去,家里太简陋了!

据我了解过的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三几乎就没有同学朋友来串过门。

推及我自己,没有定下来和没有像样住所的话,有自己的孩子是个对大人对小孩都不好的事情。

 

大姐在对三个孩子上,有点沿用当时父亲教育我们的方式,这样我自己是不赞同的,出来的孩子都是心理不健康的。但她自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做好了,大概也能如此;在三个人的饭食上就总从不吝啬,总尽量去满足几个。

问女孩子有没有说自己以后想做点什么,她说妈妈让她往后做个与翻译有关的事情;问了她自己想做点什么,就说想要做与设计有关的事情。姐姐有说到让大男孩去当兵磨练磨练——就是挑食的那个,小男孩就大概要让他好好读书了。姐姐跟我说了,这三个人要从出生就一直拉扯到他们能自己照顾自己,都快疯了。

想想当时爸爸妈妈扯的是五个啊!做了别人的爸妈,才能真正体会自己爸妈的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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