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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偶书”  

2009-05-16 03:13:02|  分类: 青春中转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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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了唐朝“吴中四士”之一的贺知章老前辈的诗名来给自己开个头,但诗的主题与本人实际却有很大出入,故加了引号!只不过是回了趟家后写下来的文字——

       回想我的生活轨迹都有点与众不同,甚至有点与现实格格不入的感觉。湛江,广西融水,湛江,阳江……我不知道这样的迁徙甚么时候是个头!突然想到,如果这样的名称续写下去,会不会是一个有规律的曲线呢?接下去是广西融水么?

       回到老家,就是回到过去的某个特定时段。很多的点滴都能唤醒个别残存的记忆。老爸说的话其实说了很多遍了,他以为到现在为止他对我只说了一次。以前听第一次的时候,我就想记录下来然后完善成为一部小说了,用作家陈忠实创作《白鹿原》的说法就是要写一部“死后能带到棺材里当枕头的书”——他做到了。这其实只是我的一个幻想。或许,我也有做到的一天!

       很多次对朋友讲目前的这种生活没有意义了。我想大概是我拿我过去一年的伟大行动来作对比了。那年,我付出多少,我就大概能收获多少触动心灵的感动。可现在的我,机械化地过我的日子,整天都在为自己谋划,谋划生,谋划死……

       说到死,那天从外婆嘴里说出来的死对我来说是个意料之中的震撼。她说她的脚总是麻痹疼痛,问我是不是可以打吊针——其实她并不指望我回答她这个问题。很快她便接下了一句话:不管了,等死了。

       其实,以正常人的思维,处于同样的生活条件,这句话是说得很恰当的!后来回家一问,外婆她已经88岁了!

       我拉过来她的手,那都是熟透了的皮肤。我突然发现,我与我的家人几乎都没有这样的肌肤之亲,尤其是我的父亲母亲。我就抱过我妈妈一次,那是我大学时候经历一个寒假没回家后第一次到家对妈妈做的动作。对我的父亲,是在一个深夜里,我们也是这样的长谈,然后我俩都潸然落泪,后来我去抱了我的父亲。这样的动作对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陌生的,所以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那天我听说,儿子跟父亲之间其实是无话可说的。看看我周围,我的哥哥和我的父亲便是如此。可我不是。于此,更是印证了上面的那句话:我是个与众不同的儿子。

       站在我父亲的角度来说,也正是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造就了他个人的灾难。

       想起以前有一篇日志写道2009没有甚么愿望,其实是有的,只是潜藏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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